感覺就像是自己是小家碧玉,他是雍容大氣,這差別可不止差了一點兩點。許小嬋看著紀言認真的臉,感覺紀言這個老男人,真的是走到哪里都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荷爾蒙,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許小嬋磨了磨牙齒,咬牙切齒的樣子如果讓紀言看到了肯定又要忍不住笑話她。雖然會哄人,會賺錢,有能力,有樣貌,可是,就是太招桃花了!
她摸著自己的額頭,臉上一副沮喪的樣子,真的是對紀言無奈到頭了,真的是要命。要是他不那么的招桃花就好了。
紀言過于的認真,以至于許小嬋什么時候從衛生間里出來的都不知道,許小嬋輕手輕腳的走到紀言身后,突然伸出手拍了拍紀言的肩膀。
紀言猛然被拍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澀,看著許小嬋不說話。許小嬋望著紀言轉頭看著自己時臉上呆愣的神情,不由得遮掩著嘴像偷、腥一樣笑了起來。
她此時看起來有些孩子氣的動作,在紀言的眼里卻是顯得多出了幾分純真,讓他看著許小嬋心緒卻是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許小嬋這幅樣子,和之前許小嬋躺在病床上病殃殃模樣簡直是大相近庭,那時候的她讓人感覺說話稍微大聲一點,她身上的傷口仿佛都會承受不住一樣。
生病時候的許小嬋是個略微顯得病態的病美人,羸弱,身子骨如同輕柳,而現在的她,是面色紅潤的,看起來健康的,可愛的,其中又夾雜著驕傲的神色。
紀言先開始是被許小嬋給嚇到了,但是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也馬上回過了神來,現在的這副呆愣的樣子,而是被許小嬋她這副姿態給晃了眼,被她這一身傲骨給晃了眼。
紀言看著許小嬋,眼底有些呆澀,自己見過那么多的女人,她們看中自己的權勢,看中自己的金錢,為了這些,她們投懷送抱,絲毫沒有女人的矜持,為了上自己的床,簡直就是無所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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