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嬋聽到他這么說,身子一僵,自己怎么說,難道和他說自己是因為自己輕易就被他的肌肉給勾走了,還是該說自己只不過是突發奇想想逗她一下罷了……
她的思緒揪成了一團,一根根的糾纏在一起,就像一團整理著好好的毛線,卻被突然搞的一團亂,許小嬋腦子轉了轉,怎么也想不到該怎么和紀言說。
所以她果斷的選擇了一個方法,裝鴕鳥,再怎么樣都不說話。許小嬋一決定這么想法當下就開始行動。
“小嬋?小嬋?你說說話,別不說話,你怎么了,嗯?”許小嬋把頭埋在紀言的懷里,不管紀言怎么問自己都不說話,就是一直縮在他的懷里,抱著他的腰,死不撒手。
紀言見到她這幅樣子,心底下也是無奈對她這幅賴皮的樣子也拿她沒辦法,只能仔仔細細的回想一遍在自己來的時候發生過什么事,可能會導致她的心情不好。
他的不斷的在腦海中回想著自己回來時候的情況,也仔細想了想自己的所有言行舉止,感覺也沒有什么感覺不對的地方。
紀言想了想,摸了摸許小嬋的頭發,眨了眨眼睛,眼神突然一頓,自己猜到了,猜到了許小嬋大概是因為什么而心情不好了。
紀言想著心中的剛才自己想到的那個理由,心中不知道為何越發的覺得自己想的是正確的,臉上得神色都有些不好起來。
他輕輕的撫摸著許小嬋的頭發,她的頭發烏黑,順滑,摸起來手感特別好,紀言也是總喜歡摸她的頭發。
紀言的手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頭發,手上的力道溫柔又小心,眼底的寵溺與溫柔消失隱去,轉而替之的是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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