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蟬只是開口說了個“我”字,紀言就立馬停下手中削水果的手,緊張的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許小蟬對紀言的高度緊張只是笑笑,雖然自己看不到紀言的臉,卻能想到他現在的表情,從而心生感動。
“我想出去曬曬太陽,可以嗎?”許小蟬的聲音沙啞卻略帶征求。
紀言卻仿佛可以從她空洞而無神的眼中看見對光明的渴望。
“嗯好,出去曬曬太陽也是好的。”紀言微笑著回答,抱起許小嬋小心翼翼地放在早就準備好的輪椅上,拿起條毯子蓋在她的腿上。
紀言手握了握許小蟬的手,皺了皺眉頭道:“怎么瘦了這么多,看來要好好給你補補了。”
許小蟬笑著不說話,她不知道像這樣的時間以后還會不會再有,她害怕紀言會撒手不管她了,她害怕,是真的害怕。
如果那樣的話,還不如不要貪圖這一時之溫。
紀言推著坐在輪椅上,眼睛看不見東西卻心情十分好的許小蟬走到醫院花園,自己坐在石凳上,坐在許小蟬身邊擁著許小蟬,讓許小蟬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發
陽光暖暖的,空氣中彌漫著淺淺的花香,很淡,但卻很誘人,讓許小蟬和紀言的心情格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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