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了麻藥,會感覺很渴,羅柔想自己坐起身子倒水,可是卻感覺全身都散架了一般。
這時候她才回憶起來,自己不就是在電梯缺氧暈了過去么,怎么暈成這樣了?
因為身上太疼,羅柔沒忍住‘哎呦’了一聲,聽到動靜的紀言連忙轉身進來,上前扶著羅柔躺好道:“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羅柔舔了舔干澀的唇瓣道:“先給我點水喝成不?”
紀言看羅柔都成這樣了還一副不知道疼的模樣,無奈搖了下頭,倒了杯溫水扶著她喝下。
羅柔看自己腿上的石膏又重新包扎過,轉頭問紀言:“我這是出什么事兒了?”
紀言想到陳晨給他說的那些話,有些難以啟齒,羅柔見不得人欲言又止的樣子,繼續道:“有什么事兒你就說啊,干嘛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
紀言在床邊坐下,一臉嚴肅道:“醫生說你的腳可能會導致殘疾……”
羅柔聽完愣了一下,心里說不難受那不可能,可是看紀言一副恨不得傷在他自己身上的表情,這心里多少也有些安慰。
再者羅柔不習慣將自己內心的軟弱暴露給別人看到,所以轉移話題道:“我去!這下我家老頭子要開心了,他就見不得我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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