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坐在病床邊上,用稍微有些粗糙的手掌,撫摸著許小嬋的臉頰。
陽光直直的射進病房里,照射再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一時歲月靜好,氣氛安然。
許小嬋的臉透著蒼白的透明,甚至可以透過表面看見皮膚表層之下的青色血管。她打著點滴的手被紀言握在手機。
她的手沒有一絲溫度,很涼。讓紀言甚至懷疑她是否還活著。
藥水順著針管混入她的血管中,和血液混雜在一起,盡管紀言一直為她捂著手,想幫她把手暖起來。
但她的手還是冰涼刺骨,讓人無法心安。
紀言小心翼翼的抓著她的手,感覺手中的手柔軟無骨,自己稍微用一點力一捏就能捏碎。好像必須得像愛護一見精美絕倫的瓷器一樣,不止是因為瓷器有多值錢多貴,而是因為喜歡,所以才珍貴,所以才要小心翼翼的去珍惜。
紀言看向她的眼里充斥著對她的心疼與愧疚,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面頰。骨骼分明的手指仔仔細細的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她細長的柳葉眉,卷翹的長睫毛,高挺的鼻梁,微微有些薄的唇瓣。
他順著她皮膚下的血管滑動,一根根的交匯在一起。
“小嬋,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才能醒過來再看看我一眼?”
紀言伸出手想抱住她,但看到她身上的繃帶,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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