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推開門,正在積累成山的文件中奮斗的宮溟抬頭看了他一眼,“來了啊,做吧做吧。”
宮溟望著他一臉憔悴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你說你何必呢,好好的家不回。要跑我這來蹭床。”
紀言掃了他一眼,就不在說話了。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休息。
宮溟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也不說他,就繼續處理他桌子上的文件了。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半晌,小梁端著兩杯咖啡進來,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潔白的盤子和桌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輕響。杯子里的咖啡晃動了一下,卻還是沒有濺出來,回歸于平靜。
很小的聲音卻驚醒了正在沙發上睡覺的紀言,紀言望著他,半睜半閉的眼睛射出刺目的冷芒。讓小梁下意識的一驚,隨即又愧疚的朝他彎了彎腰。
紀言揉了揉因為睡覺有些許雜亂的黑色頭發,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沒事讓他先出去。
小梁把咖啡輕輕推到他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帶上了門。
小梁站在自己辦公桌面前時,才用手拍了拍胸膛,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剛剛的紀總真是太可怕了,真不知道紀少奶奶怎么承受下來的。小梁哪里知道,在與許小嬋面前的紀大少爺,可不是這一副冷面煞神的模樣。
宮溟走到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心中感嘆,小梁的咖啡越泡越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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