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嬋站在自己和紀言的家門口,望著沒有一絲燈光的屋子。她感覺手腳冰涼,內心仿佛漏了一個豁口,呼哧呼哧地往里灌冷氣。
她拿來鑰匙開了門,屋子里很靜。她打開燈看著門口的男士拖鞋,紀言沒有回家。
許小嬋白著一張臉往里走,聞著空氣中淡淡的煙草味。那是他抽完煙后留下的味道,也是他身上的味道。
平時許小嬋聞到煙味都會咳嗽,會忍不住皺眉。但現在,這種往常令人許小嬋厭煩的味道,卻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坐在沙發上,把頭埋在兩個膝蓋中間。黑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白皙的皮膚在其中若隱若現。
只有沙發上漸漸擴大的淚痕,昭示著她沒有發呆。她在哭,還哭的很傷心。
她緊緊的抱緊雙腿,把頭深深的埋在其中。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來,但她不斷顫抖的雙肩還是證明了她再哭。
許小嬋哭的很傷心,盡管家里沒有人,但是她還是努力的小心的忍住自己的哭聲。她自己并不想顯露出她脆弱的一面,盡管現在偌大的別墅里就她自己一個人。
許小嬋想到紀言在醫院里對自己的忽視,想到他在醫院里的所作所為。心里就涼了半截,索性就不憋著,放開了聲音。
而許小嬋不知道的是,站在門口的正準備進門的紀言,聽到她突然冒出來的哭音,動作一僵。
紀言握緊手里的鑰匙,聽著她的哭聲,神色一緩,準備開門進去。但想到今天下午在醫院里,洛鳳的樣子還是將動作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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