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打不通韓亭風的電話,直接驅車去他家里,所到之處無不掀起水花,導致一路的咒罵聲不絕于耳。
可是現在紀言完全沒有心情去搭理這些,更別說會愧疚了。
韓亭風住處的院子大門沒有關,好像專門為紀言開著的一般。
雨已經小了很多,空氣中的濕度讓人很不舒服。
紀言一個漂移車將車停下,直接開門下來,連火都沒熄滅。
路上擦出了一道長長的黑色印記,壓壞了不少草坪。
紀言沒有敲門,直接兩腳上去將房門踹開,走進屋里。
他此時已經接近于瘋狂,韓亭風雙手插兜就站在樓上的走廊邊上,居高臨下的看這紀言。
眼里滿是失望。
紀言看清楚了韓亭風的眼神,今天,只今天他就收到了兩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對他的失望。
為什么他們都不問問原因或者不肯給予解釋的機會就直接對他做出判決,這公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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