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想,紀言之間掉頭向家里駛去。
許小嬋坐在車上,一直看著窗外的天空,一臉悲涼。
司機從后視鏡看著許小嬋,默默搖了搖頭,他為韓亭風工作了很多年,所以對自己的老板他了解的最多。
韓亭風不是一個容易失控的人,可是許小嬋結婚那天,韓亭風喝的酩酊大醉,坐在車上一遍遍呼喊著許小嬋的名字,直到眼淚掉下。
作為一個男人,在那天看著韓亭風那般模樣都酸的心口疼。
許小嬋失憶,韓亭風為了不讓她記起以前痛苦的事情,甘愿做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陪在她身邊。
那種幾乎用生命去體貼呵護的情感,甚至超過了親人。
司機幾次欲張口將韓亭風默默為許小嬋所做的事情說出來,最終還是忍了下去。
將許小嬋送到家門口,司機將韓亭風給許小嬋買的營養品全部提了出來,幫她送進了家里。
剛一進門,洛鳳就從客廳沙發上起來道:“你留個紙條就消失了一早上做什么去了?電話不接,怎么是嫌我煩嗎?紀言為了找你公司都沒去,每隔幾分鐘就往家里打個電話問你回來了沒有,你這是給誰玩小性子呢?我紀家哪里把你虧待了?”
洛鳳的喋喋不休,讓司機吃驚,可是他一個根本也沒有權利插嘴,只是覺得自己先走會讓許小嬋少點尷尬。
于是他將補品放在玄關處,道:“許小姐,我先走了,韓總那里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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