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波將袋子往大姐懷里一塞,使著眼色讓她趕緊回去。順帶還壓低了聲音囑咐:
“別回去亂說,不然咱家怕是一下子能來一屋子借糧的,到時候我咋辦?”
一屋子?哦,對,舅舅家也不遠是吧!關鍵時刻段大春腦子終于上線了一回,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弟弟,自己一定嘴緊。
這回去之后是不是真的能熬得住這個且不說,好歹態度挺不錯,段德波點了點頭。等著大姐站起來要走了,瞧著大姐瘦的都脫了像的模樣,到底不忍心,又加了一句:
“放心,有根叔那是老革命了,能尋到好法子怎么也不至于吃獨食,總會上報的,你且等等啊,許是三五日的,公社就能有通知了。”
咦,這是說辦法還不錯?能弄到很多糧食?段大春的眼睛越發的明亮起來,這一次……完了,想忍住估計難了,即使自家借糧食的事兒不能說,公社領導也能讓她突突出去。
段德波后悔自己后頭加了一句,可這話說都說了,他也咽不回去了,所以能做的就是嚇唬他大姐。
“別多嘴啊,這時候糧食是多大的事兒,萬一,萬一人家聽了你的,尋到公社上訪了,再把你咬出來,大姐,咱們家可就讓領導記恨上了,那以后還能進步?不定怎么給咱們穿小鞋呢,為了咱們全家,你嘴可一定要嚴實。就三五日,忍一忍啊。”
鄉下人對領導干部向來敬畏的很,讓段德波這么一說,段大春的小肥膽子立馬就那么一縮,
“我,我也沒那么不靠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