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糧食,李寶雅也沒了生氣,說是秋收后能分糧,可就地里那干的,能搓成灰的土,種下去的東西能不能長成這真不好說,不定秋日里又是一場失望。
“把孩子抱到奶那里吧,順帶給奶喂上一碗糊糊,盯緊些,別讓她又放回去,再不吃老人可受不住。一會兒我去山里走走,看還有沒有能挖的東西。對了,你在家收拾收拾后院,撿著不怎么費水的菜種子灑上些看看,哪怕是只長出來三成呢,到底也能算是口吃的。”
段德寶腦門漲漲的生疼,努力想了好一會兒才出了這么一個主意,也不知道頂用不頂用,可不管是不是管用吧,做總比不做強這道理總是沒錯的。
“唉,我這就去。哎呦……”
李寶雅本就餓的有些虛,又抱了這么久的孩子,猛一轉身眼前就是一黑,整個人都開始打晃,腦袋更是撞到了門框上,嚇得段德寶心都快從嗓子眼出來了,顧不得自己手臂無力,一把將人拉到了懷里,把自己當成了肉墊子,抵在了李寶雅和門框之間。
“你緩著些,多大的人了,還怎么毛毛躁躁的。”
段德寶的原身,就是早年那道士在鬼子手中救下的孩子之一,又是家中人丁最少就祖孫兩個,住宿最寬松的人家,故而早些年李寶雅一直就住在家里,兩口子說是新婚沒兩年的夫妻,可那情分卻和親人家人沒什么差別,這也是為啥李寶雅敢這么自作主張的緣故。
“就是轉的快了些……”
“德寶,德寶!”
被段德寶抱在懷里的李寶雅正想犟幾句,遮一遮羞澀,才張口,就聽院子外頭村支書段有根略帶沙啞的大嗓門傳了進來,驚得二人下意識的就分開站直了身子,相互對視一眼的功夫都沒有,段德寶就忙朗聲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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