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代小京和張作玩得很high,這倆正一人舉著一坨蛋糕在沙發上廝殺彼此。華臨和盧長安離他倆遠遠的,滿臉嫌棄。
文東盯著照片上華臨的臉看了一會兒,再次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華臨的情景。
說實在話,那不是一個好的情景。
文東知道自己當時是什么爛泥樣兒,并且就那么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被沈謂行這事兒爸扯去了華臨面前,說給他找工作,去華臨家醫院當保安。
沈謂行甚至還當著華臨的面狠狠搓文東胳膊上的紋身,邊發出魔鬼的聲音:“這是紋身貼弄的,酒精擦擦就沒了!小孩好玩兒瞎弄的!”
文東覺得自己去街上裸奔都沒有這丟人。
但如果刪除掉畫面里那生怕不說話就會被文東當啞巴打一頓然后賣掉的沈謂行和文東自己,那就是一副很好很好的畫面。
當時,華臨站在辦公室的窗前,他穿著白大褂,拿著小壺,正給窗臺上的多肉噴水,清晨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空氣中的細微水霧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轉過頭來的一瞬間是沒有表情的,很冷,但不是那種兇巴巴嚇人的冷,而是很干凈的、遠離俗世的氣質,像空谷幽蘭,雖然文東并沒見過真的空谷幽蘭,但他的文化水平讓他在那一瞬間只能想到這個形容,這已經是他最高的文學造詣了。
或者說,像小龍女。
文東對眼前的人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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