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用吊兒郎當的語氣說:“沒必要叫你破費,本來我也沒事。”
華臨淡淡道:“放心,我只是給沈謂行面子,記也是記他的賬。”
文東噗的一下子笑了起來:“你千萬別誤會沈哥,他對誰都熱情,看誰都深情,就長那樣。我覺得他應該是對你沒那意思的,他藏不住這種心思,要真喜歡你早就說了。不過如果你不介意倒追他的話,就當我沒說。不過我看你就不像能拉下那架子的人。”
“……咳!”華臨差點被一口綠豆湯噎死,瞪文東,“你沒事吧?”
文東靠在椅背上,抱著手臂瞅他:“我看錯了?”
華臨抽出一張餐巾摁了摁嘴角,鎮定地說:“對,你錯了。”
文東似笑非笑:“那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我用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我還以為你一直挺瞧不上我的,這回這么幫我出頭是為了沈哥呢。”
是“度”不是“渡”。華臨在心中默默糾錯,臉上越發高冷:“是為了他,我和他是朋友。”
“最好是。”文東說。
臥槽,這姓文的也太欠揍了!
華臨懶得理他,起身說要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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