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臨臉上有點掛不住,暗道這社會哥果然很欠揍。
這頓飯吃得一點也不舒服,主要是華臨和文東的氣場十分不合。
華臨瞧不起文東這種混子,雖然他已經盡力遮掩了,但文東很敏銳,能感受得到,心里也挺不爽的。
要不是礙于沈謂行還在那嘻嘻哈哈地傻白甜著,華臨和文東早就起身散席了。哦,不,應該說,如果沒有沈謂行,他倆就壓根不會在一張桌子坐下來。
沈謂行左右看看,說:“哎,文東,你還是要認真給華醫(yī)生道個歉。”
文東聽話地舉起酒杯:“華醫(yī)生不喝酒吧?就我敬你,你不用喝。我自罰三杯賠罪,您大人大量,別和我一般計較。”
我的媽呀,這才多大的人啊,感覺好low,好油膩啊。華臨尷尬得都要腳趾摳地了,忍著笑了笑:“沒事。”然后敷衍地舉起茶杯喝了口。
文東剛把三杯賠罪酒下肚,“救火隊員”沈謂行突然接到個電話,說朋友有急事兒叫他幫忙。
華臨見他為難,說:“都是朋友,別講客套,下次再吃,那邊急你就先去吧。”
沈謂行點點頭,拍了拍文東:“你結下賬啊!”然后就急匆匆地跑了。
華臨看著沈謂行離開餐廳,裝模作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放下筷子,招來服務員結賬,然后對低著頭自顧自吃飯的文東說:“不好意思,我醫(yī)院有點事,也急著走,你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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