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年在那一刻幾乎像被人抽干了靈魂和力氣,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睛濕潤,眼尾發(fā)紅,難過地注視著華臨。半晌,淚水從他的臉頰滑落。
那是他無法承受的責(zé)罵。
看到薛有年這樣子,華臨心中一動,差點兒忍不下心了。無論怎么說,畢竟也是曾經(jīng)有過那么親密的關(guān)系的人……只是,那一切都建立在一個荒謬無比的騙局上。
于是,華臨又硬起了心腸。
他別開目光,冷冷地說:“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我會去和警察舉報你。還有張博的死,我也會查。你太令我震驚了,你太可怕了。”
薛有年根本不在乎他查那些,只顧著哀求道:“什么都可以,臨臨,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都配合你,但是你要聽我解釋——臨臨!”
華臨去樓梯間拉了早就收拾好放在那的行李箱,徑自朝門口走去。
薛有年急忙拉住他:“臨臨,你給我一次機(jī)會!”
華臨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笑了起來,可眼中毫無笑意,他問:“你要不要去和我爸說,看他愿不愿意給你一次機(jī)會?”
薛有年喉頭干澀:“這和他沒有關(guān)系,這是我和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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