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華臨和薛有年順利地參加了領養的面試程序。
薛有年的履歷非常漂亮,華臨也很優秀,而且他倆的領養意向是天生殘障的黑種人嬰,就很“政治正確”。
華臨其實心里有點嘀咕。
說起來挺“政治不正確”的,他年紀輕輕就要當爸了,逼著自己看了一堆活潑可愛的小孩兒照片,好不容易接受這現實,心里只考慮華裔女嬰,連東南亞裔都不想要,結果薛有年非要搞大愛無疆……
薛有年看出了華臨的不情愿,但裝作不知道。
他的考慮很“單純”:如果沒有忽然出現peter這個懸于頭頂的危機,他必然會選擇更能討華臨喜歡的小孩兒;可現在時間緊迫,他倆現有的領養意向是“最快捷的通道”。
面試通過,接下來只剩下一些固定流程,預計三個月后他倆就能帶孩子回家了。這對于薛有年而言仍然過于漫長,但沒辦法再縮短時間,他只好認了。
……
領養機構忽然來了個電話,說他倆提交的某表格和幾分證件復印件丟失了,讓他們下周前去政府辦公室實地補交好。
華臨當時就無語了,這都周五下午三點了。
吐槽歸吐槽,事還得照人家說的辦。根據華臨對當地政府辦公室的了解,別指望人家周六周日加班,就今天,十七點半準時下班,一秒都不會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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