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假笑一下:“挺好的……”
薛有年看出華臨的敷衍,但裝作沒看到,輕輕地、纏綿地親吻華臨,故意露出脆弱與期待的癡態(tài),低聲描述著一家三口的溫馨藍圖。
他知道華臨無法拒絕這樣的自己,哪怕華臨的心里并不愿意,但華臨會心軟,會愿意遷就自己來做這些事情。
他就是在卑劣地利用著華臨的心軟。
華臨果然越聽越心軟,又一次想起薛有年那慘痛的身世與童年,在心里感慨著“有的人就是要用一生來治愈童年啊”,又覺得“我就是那個能夠治愈他的hero”,騎士精神瞬間充盈他的魂靈,不由得動情起來,正要和可憐巴巴等待著他拯救的“灰姑娘”親熱,忽然薛有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薛有年本來不打算理,但手機一直響,他只好先松開華臨,起身去拿了手機,看了眼來電號碼,對華臨歉意地笑笑:“還是今天那個項目的事情,估計最近有得忙了……我去書房說。”
“哦,好。”華臨點點頭,端起茶杯看電視上的今日新聞。
薛有年去到樓上書房的露臺,關(guān)了門,隔著玻璃看外面,一邊接了電話,語氣溫柔地問:“怎么了?”
那端傳來一道同樣溫柔的聲音:“沒什么,只是想你了。說來也奇怪,這么多年都沒有和你聯(lián)系過,沒覺得怎么樣,可現(xiàn)在回來了,今天見到了面,反而連幾個小時的分別都會令我難捱。”
薛有年與他聊了一會兒,委婉道:“peter,我這邊有點事情……”
&識趣地說:“是很晚了,明天再說吧。”停頓了一下,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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