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年耐心地解釋:“不是說不說的問題,是我們已經做了這件事情。就算他們不知道……臨臨,我、我有時候會夢見他們知道了這件事……”
華臨心疼得要命:“我說你有時候做噩夢了你還每次都不承認。”
薛有年用指腹輕輕地描摹著華臨的眉眼,笑了笑:“夢到你爸爸,和你媽媽,也不好說是噩夢。”
華臨堅持:“反正我就要和你一起跨年,這件事沒得談。”
薛有年沉默一陣,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額頭,終于妥協了:“你爸爸給我發短信的話,我跟他談吧。我先把飯做了。”
說著,他松開華臨,轉過身去正要繼續切菜,被華臨又從身后抱住:“我嘴巴又不餓,等下做吧……”
薛有年失笑:“是誰一開始說他對談戀愛沒興趣的?”
華臨憋著笑:“我又不知道談戀愛這么爽……你先跟我談談戀愛唄,薛教授。”
“別鬧了,華醫生。”薛有年一邊說一邊拿起菜刀。
華臨又磨蹭了一陣,見他郎心似鐵,只好悻悻然地等他切完了菜,放下了刀,去冰箱拿雞蛋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人摁冰箱上強行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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