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對華臨說,可眼睛卻不敢看華臨,仿佛其實是對他自己說。
原本被自己仰望崇敬的人竟因為自己而露出了這樣脆弱、甚至是怯懦的姿態,華臨的心情越發復雜,甚至因此產生了有些扭曲的“征服感”“保護欲”。就像性本身是帶著關乎權力、征服意味的存在,他現在就產生了類似的心理。
華臨渾身的血都在往腦袋里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一切的一切都足以令他不管不顧、絕不像對方那樣瞻前顧后地脫口而出:“我不在乎!就算是那樣也沒關系!”
薛有年痛苦地看著他:“我在乎?!?br>
“……”
“臨臨,是我引誘了你。”薛有年頹敗地坐回沙發上,低著頭,痛苦地說,“我不該做那個治療,那是一次錯誤的診斷,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臨臨,是薛叔對不起你。你原諒薛叔,好嗎?”
“我根本沒有怪你啊!而且也不全是那個原因吧!”華臨努力地為他倆的愛情尋找看起來更好一點的落腳點,“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其實早就很曖昧了嗎?我們根本就是靈魂伴侶,我們的愛好是重疊的,我從來沒有試過和誰那么處得來,那么投機,那么……那么快樂。其實我以前也總是獨來獨往,我沒有遇到過比你更合得來的人。你不覺得咱倆完全就是天生一對嗎?”
華臨越說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先把自己說服了。然后他又蹲下去,抓住薛有年的手。這回對方掙扎得很不走心,或許是被他的誠摯打動了,正在極度的搖擺之中,所以這樣。
他看到了一絲曙光,急忙低頭親了親薛有年的手,繼續剖白:“薛叔,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你不要總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非得說責任,我也有一半責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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