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年嘆道:“逃避不能解決問題。”
華臨小聲反駁:“可以……我就不信在國內他們還敢這么搞我?!?br>
“他們以后不會再傷害你了,臨臨,你相信我,我會解決這件事情。”薛有年溫柔地說。
華臨不是很相信:“你要怎么解決???”
就算再厲害,可也跟解決這種事情沒有關系吧?除非是黑|社|會意義上的“厲害”,但薛叔顯然跟那些亂七八糟的沒有半點關系啊!
“我有我的方法。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逃避?!?br>
薛有年的手掌從華臨的后脖頸往下滑,拍了拍他的背,緩慢而溫柔地說,“逃避或許能使你一時松口氣,但其實問題沒有解決。這件事情會長久的、甚至終身地令你如鯁在喉,它不會隨著歲月消失,反而會隨著歲月逐增,像瘋長的水草,最終令你再也呼吸不過來,再也擺脫不掉這個心魔,甚至,可能,做出最初的你絕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做的瘋狂的、罪惡的事情。”
薛有年垂眸望著自己搭在華臨背上的手。
他用這雙手救過人,也用這手抽過竟冒出了那么瘋狂而罪惡的想法的自己耳光,而這一刻,他確定了自己要用這雙手侵犯懷里這個叫著他薛叔長大的少年,和華詩城如出一轍的、華詩城的兒子。
“……臨臨?!?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