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開什么研討會、參加圈內(nèi)外舞會之類的時候這倆人也會打扮,但就是不肯這么鄭重其事去看一場普通的展,覺得小題大做,毫無文藝精神。
到了現(xiàn)場,華臨驚覺薛有年和這個樂團的人居然也認識……好吧,其實他已經(jīng)對此不感到驚訝了。
他在心里想:這難道就是單身的好處嗎?薛叔是不是因為單身所以閑得沒事干到處認識人?比如我爸媽平時難得有空還得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的成績和成長,哪兒有空發(fā)展高雅的文娛愛好啊。當然了,他倆可能就算沒有我也不打算發(fā)展高雅文娛愛好……不過,無論如何,主要也得薛叔先是本身就熱愛文化藝術(shù)的人。
熱情地領(lǐng)華臨參觀后臺的樂團指揮用夾生的中文說:“臥還姚青過力血速,他鎖妹控。”*
華臨反應(yīng)了幾秒才明白對方的意思,一邊憋笑,一邊扭頭去看薛有年,卻沒看到剛剛還陪在身邊的薛有年。
他是個“窩里橫”,一下子不見了薛有年就很緊張,忙四處張望,然后愣住了。
薛有年的禮服外套被隨意地放在一旁化妝臺上,馬甲將他漂亮的腰身裹現(xiàn)出來,襯衫袖口整齊地挽在小手臂往上約2/3的地方。他坐在椅子上,扶著大提琴,試了試音,找了下手感,然后垂眸拉了一小段《友誼地久天長》。
旁邊的人并不驚奇,有的笑著觀賞,有的繼續(xù)忙自個兒的事。
人來人往,熱熱鬧鬧,薛有年卻恍然不覺,他的神色很專注、很溫柔,卻又露出了幾分平日少見的憂郁和脆弱,看起來特別……特別……
“……臨臨?臨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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