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年和他記憶里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戴著銀絲邊眼鏡,暖灰色馬甲三件套,很有種小資情調的紳士派頭,看起來特別儒雅,整個人就是大寫的“文質彬彬”“溫潤如玉”八個字。
華臨笑著叫道:“薛叔!”
薛有年剛剛給陌生游客指完路,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叫自己,便轉過頭來,看見了拖著行李箱朝自己奔赴而來的少年,明亮絢麗、熱情爛漫,穿過了機場里來來往往的熙攘人群,仿佛穿越了歲月。
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連心跳也是如此。
華臨跑到薛有年面前,激動地打招呼:“薛叔,我是臨臨,華臨!”
薛有年已經恢復了如常的溫煦笑容:“差點沒認出來,長大了。”
華臨向他撒嬌:“不可能吧!那除非你也不記得我爸的樣子了,都說我跟他越長越像。哈哈,我要跟他說你不記得他長什么樣了!”
薛有年接過他的行李箱:“不是很像。”又說,“你媽媽給我發了你的近照,和你現在不像。”
說起這個,華臨忍不住嘆氣:“我媽非讓我剪頭發戴隱形,我是來讀書的,又不是來參加選美的……”
華臨跟著薛有年走,沒看路,專心抒發自家三口對薛有年的思念之情,捎帶對自己爸媽的吐槽、近些年的趣事,恨不能一口氣事無巨細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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