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這類事務通常比較清閑,且基本不離開族地,不涉及政事,這位長兄的嫌疑還是比較小的。
至于那位二哥,所謂的“不擅實務”、“清談而已”,也就是“沒有工作”、“每天上網在世家圈子里吹逼灌水”的意思,被蓋鋼印的可能性倒是大大增加了。
程晉陽若有所思,就看見褚青青在兩個兄長的旁邊,標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自己,暫且就不用介紹了吧?其實要說起來,我們一家還是我的嫌疑最大,因為我和父母、兩位兄長并無血緣關系。”
她神態自若地說著,挽了一下垂到額邊的秀發:“雖然我完全沒有任何背叛家族的記憶,但被隱秘種下思想鋼印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后續要調查分析的話,請務必也把我的信息考慮進去。”
程晉陽和邢沅芷對視了眼,沒有說話。
“除去我家支系,就是大伯一系了,目前的日常族務基本在他們那邊,包括金屬開采、冶煉、加工等生產經營活動在內。”
褚青青又在父親的旁邊,寫上“褚”字,標明“大伯”。
“雖然不好這么說,但考慮到金屬氫工廠的責任歸屬,大伯那邊的嫌疑還是更大一些呢。”
程晉陽點了點頭,表示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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