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聲不吭襲擊過來,我沒當場打死你就不錯了,還怪我下手太狠?
“邢君默。”旁邊的男人按住胸膛,自我介紹說道,“程懷言的搭檔,也是邢沅芷的堂兄。我倆是天羅特工,聽說這屆程家出了個厲害子弟,便過來考察考察你的基礎。哈哈哈,雖然程懷言不擅近身格斗,但是居然能在三兩次過手間傷到他,你小子還真有點潛力啊!”
邢沅芷在旁邊嘆了口氣,顯然對兩人的這種“偷襲式測試”很是無語。
“見過兩位堂兄。”既然不是敵人,程晉陽便拱手行禮問候。
“堂兄?”邢君默詫異說道,“你不是和沅芷訂婚了嗎?那應該叫我大舅哥啊!”
“我們現在只是婚約狀態,還沒有給家族過媒妁譜系。”邢沅芷無奈地解釋說道。
這個世界的世家婚俗,通常是先過媒妁并交換譜系數據,兩邊家族確定后再訂下婚約。當然,指腹為婚屬于先訂婚約,但媒妁和譜系數據的環節得后補上,也就是所謂的“家族要保留審查婚約的權力”。
邢叔明先前帶邢沅芷去神都程氏,就屬于“過媒妁”的環節,只是出乎意料地被程氏族長否了。所以后續還得等程邢兩家再次達成一致后,重新補上這個環節。
“誒,我說懷言啊。”打量著眼前的這對男女后輩,邢君默突發奇想,“你覺得晉陽沅芷他們怎么樣?”
“挺般配。”程懷言說。
“那要不干脆直接讓他們搭檔,共同加入咱們天羅?”邢君默興致大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