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族地的客房,是有侍女每日專門來打掃衛(wèi)生的,因此三人和侍女們也算熟識。邢沅芷便直接問道:
“誰?”
“三川祝氏,祝新初。”侍女在門外回答說道,“程晉陽公子,他說是來找您的。”
“這家伙……”程晉陽對上次那個墨鏡騷包還有點(diǎn)印象,“好吧,我過去一下。”
他這邊出門去了,邢沅芷稍微就有些不放心,打算跟出去。
“這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王婉柔呵呵一笑,“淡定,這里可是人家程氏的地盤。”
“我是怕他說些有的沒的,泄露了什么不該泄露的東西。”邢沅芷說。
“你當(dāng)程晉陽是弱智啊?”王婉柔不屑地道,“對面倒真是個弱智,就算他泄露了什么,那騷包也未必聽得出來吧。”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邢沅芷便推門出去了。
王婉柔從床上坐起身來,將凌亂的頭發(fā)梳理了下,笑道:
“就算是利益結(jié)合,你也陷得有些深了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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