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族長之位交到大伯手里,爺爺宣布退隱,你父親則是離開家族。對于絕大多數族人而言,只是錯愕發現似乎在一夜之間,家族高層就完成了權力洗牌:大伯勝利了,而你父親失敗了。”
“正如我剛才在課上說的那樣:對于失敗者而言,族人是不會憐憫的。越是貶低你父親,就越能表現自己的站隊和忠誠……人的劣根性莫過于此,但這就是現實。反過來說,如果你能順利成為下一代的核心,所有施加在你和你父親身上的詆毀,全都會迅速煙消云散。”
“而且,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潛力,完全勝過了你的父親。至于大伯的幾個兒子,無論是血脈增長值還是計算力都不太行。和你的差距,比當年大伯和你父親的差距還要大得多。”
“所以,你只要穩住就行。時間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她忽然停下腳步,低聲說道:
“以及,不要露出破綻。”
程晉陽怔了一下,感覺這位堂姐明顯話里有話啊。
然而程月仙似乎沒有解釋更多的意思了,只是微微一笑,說道:
“前面就是聽雨軒客房了,我就送到這里吧。”
“有勞堂姐相送。”程晉陽點頭答謝。
“沒事。”程月仙轉過身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然后才低聲說道:
“倒不是我過多置喙,不過……門閥差距過大,五姓女其實并非良配。清鳳性格我熟知的,可以信任。至于南康公主,你若真的有意駙馬之位,最好和爺爺事先溝通,切莫私下過多交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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