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沅芷的意思,無非是在問王婉柔的定位。
王大小姐淡淡搖頭,說道:
“都不是。無論他將來成為什么,我都不會因為他的看法和要求而改變,我永遠只是我自己。“
“但愿如此?!靶香滠普f。
兩人收拾棋盤,也沒有了繼續下棋的興趣,便打算再去附近的便利店里,看看有什么排解乏悶的玩意兒。
然后就看見程晉陽火速跑了回來。
“不好了!“他惶急說道,“北面的傀倀越聚越多,單靠鐵滑車已經有點推不動的感覺了!“
眾人連忙奔向北邊路口,就看見傀倀的尸體血肉幾乎鋪成地毯,濃郁的血氣幾乎快聚成化不開的薄霧。光是置身其中,血脈濃度就仿佛在飛快飆升,仿佛要爆體而亡似的。
然而更加恐怖的卻是前方的街道,已經被密集的傀倀堵得水泄不通,粗略一數感覺就已破千。這邊鐵滑車砸將進去,便像是石子被投入湖泊般,掀起漣漪的同時又很快復原了。
怎,怎么會那么多的?!
即便是向來淡定從容的王大小姐,此時也被對面恐怖的數量給駭到了。于是程晉陽再次操縱附近的汽車,邢沅芷這邊再來個質量增幅,幾發超質量炮彈打過去,于人海里殺出幾條寬敞的通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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