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仙沉默下來。
對于已經分宗的成員及其后代,家族當然不可能發放贍養金,神都程氏又不是做慈善的。
南康公主自己出錢也就罷了,偏偏要偽托家族之名,是什么意思?自己不方便現身,怕程晉陽不敢收是嗎?
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面色不變,沉靜說道:
“每月1500元,一共三年零三個月,總數神都程氏會轉賬補償給你,但是……”
“代價是我不能告訴他,你們神都程氏其實三年以來,根本沒有管過他的死活?”南康公主依舊在笑,只是帶上了不加掩飾的敵視和惡意,“所以你們世家真的以為,寒門子弟都是你們予取予求的玩物?不要的時候棄如敝履,需要的時候給點甜頭,就能像馴服野狗般將他們收為己用?”
“不必挑撥離間,殿下。”程月仙完全不為所動,“程晉陽對家族的態度,以及與皇室是否有過多的牽連,神都程氏會自己做判斷。”
“那你們還廢什么話?”南康公主端起茶杯,表情里閃過一絲戲謔,“盡管嘗試去籠絡他好了。”
她背過身去,悠然飲茶,不再說話。
程月仙沉默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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