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咱們睡覺吧。”邢沅芷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這里的“睡覺”,當然只是字面意義上的睡覺,還是分床的。
“嗯。”程晉陽將衣服整理起來,準備放到次臥的衣柜里去。
“你知道嗎?”他忽然說道。
“什么?”邢沅芷問。
“冠帽是君子之器。君子可以衣不蔽體,但是不可以沒有冠帽。”程晉陽將歆南姐的時尚理論搬了出來,試圖在邢沅芷面前裝逼,“據說子路隨孔子周游列國時,只帶了一把長劍一套衣服,但是卻有幾十頂冠帽。”
邢沅芷:???
“我看看。”她來到程晉陽旁邊,拿起幾個冠帽端詳起來,“哼,居然還都是名牌,你的這個堂姐肯定有問題。”
“怎么有問題了?”程晉陽有些不滿,“我被神都程氏冷落那么多年,歆南姐補償我一點怎么了?”
“早不補償,晚不補償,偏偏在你那件事情后突然現身補償你?”邢沅芷冷笑反問。
那件事情,自然是指他的噩夢能夠純化血脈濃度的秘密。邢沅芷言下所指,就是懷疑程歆南是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才特意過來大獻殷勤,以作試探的。
“不可能。”程晉陽下意識便有些懷疑,嘴上卻辯解說道,“以前每月給我轉家族救濟金的都是她,你的意思是她從三年前就開始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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