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句太祖宣皇帝常掛在嘴邊的戲謔口頭禪,在程以舟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此子居然恐怖如斯?
“咳!”他便立刻有些尷尬窘迫。要是對方真的以現在的年紀,晉升到了九品中的位階,那絕對是堪比邢家清鳳的修道天才。
考慮到自己先前在醫院里貿然得罪過他,如今看來倒是殊為不智,得想辦法找機會圓回來。
“上次在醫院里,一時沖動,對不住了。”思索再三,程以舟只能擺出低姿態來,羞愧地拱了拱手,致歉說道。
見他姿態突然放得如此之低,程晉陽便有些詫異和好笑——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說,那就是:此子為何前倨而后恭也?
看在堂兄弟的血脈關系上,他也就笑著擺手,以示大度:
“沒事。話說開了就行,反正我也沒受傷。”
程以舟:???
媽的,我突然想起來了,好像最后是我被吊打了啊!你裝了個逼就瀟灑離去,當然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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