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衣裙,打開水龍頭,迎著花灑里噴出來的冰涼的水,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干凈起來。
邢沅芷長長地舒了口氣,隨后便有些走神。
血脈濃度的提升,對她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然而噩夢里那充斥著血污的戰斗——無論是自己和程晉陽的死亡,還是妖魔的殞命,全都伴隨著四射飛濺的血肉——光是想象到它們沾到身上,就令她有種作嘔的沖動。
程晉陽……這么多年,你究竟是怎么忍下來的呢?
………………
吳雀梅的診所,位于程晉陽家往西北方向2公里左右的鎮中心里。
雖說她的異能血脈是“感知操縱”,但診所的主營業務卻并非是心理疾病,而是普通的全科問診——在這種市郊衛星鎮的地段,上門病人大多都是頭疼腦熱的普通感冒,真正有精神病的也不會往她這里跑。
一般都是送到青龍山那邊去關起來。
程晉陽走進診所,就看見吳雀梅唰唰唰地寫好處方,讓病人拿去門口找護士開藥,然后從桌下摸出罐啤酒來,咕嚕咕嚕地喝著。
“吳姐,上班還喝酒???”程晉陽笑著和她打招呼,“不怕病人聞到你身上的酒氣?”
“你懂什么,酒精是用來消毒的。”吳雀梅滿不在乎地說道,“醫院里有點酒氣多正常啊?來,給吳姐看看你發育得怎么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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