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邢沅芷猛然從床上驚醒。
她掙扎著坐起身子,青絲披散,渾身濕寒,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腦袋也有些暈眩和余悸。
用了大概幾分鐘鎮定下來,她才看到程晉陽來到床邊,給她遞了一杯熱牛奶。
邢沅芷將熱牛奶一飲而盡,感覺還在痙攣的心臟似乎好受了些。
“你是……怎么堅持下來的?這么多年了啊。”她的雙手捧著杯子,緩緩感受著上面的熱量。
“你只是第一次經歷完整長度的噩夢,所以沒習慣而已。”程晉陽淡淡說道。
“習慣嗎?”邢沅芷喃喃說道。
噩夢最初,兩人還能精力充沛地逃來逃去,嘗試使用各種手段伏殺妖魔。
超過4個小時后,這種沒完沒了的逃竄就成了折磨和煎熬。畢竟噩夢不是游戲,累了也沒法按esc暫停,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時間越長,壓力越大,就越容易出錯,出錯了就容易死。死生之間有大恐怖,那種發自內心的求生本能,會將人體內的每一份潛力都壓榨出來。
邢沅芷感覺自己都快死成渣渣了,然后……不知過了多久,終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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