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一個對你很重要的朋友。”邢沅芷雙手按住身體兩側的座椅邊沿,用低低的聲音說道,“今天下午……你在訓練場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都過去了。”程晉陽認真說道。
深愛著蘇理理的那個“程晉陽”已經死了,他殘留的情緒不可以再對我產生影響……我必須將它們屏蔽起來。
腦域開發,已經是勢在必行了,這就要求我必須重歸神都程氏。重歸之前,我必須搞清楚家族對父親的敵意,所以邢沅芷是我必不可缺的助力。
還是得和阿芷好好相處啊。潔癖什么的,忍忍就是了。
見他表情故作輕松,邢沅芷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喟然長嘆。
關于蘇理理的事情,她先前其實也知道個大概,只是沒想到對方在程晉陽的心里是如此根深蒂固,哪怕是已經死了……不,恐怕正是因為死了,所以才刻骨銘心吧,
不過我也無所謂了。婚姻這種事情,愛情本來就不是必要的前置條件。
兩人肩并肩坐在電車的座位上,雖然身體的距離很近,卻彼此心中所想卻偏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回到家里,邢沅芷立刻沖到衛生間里去洗澡,顯然是早已嚴重缺水,忍無可忍。
程晉陽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巾,揉成紙團,然后發動御鐵射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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