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揚起喉頭一飲而盡。
“……我只是希望她以后能幸福而已。”他苦悶地說道。
王婉柔只是笑笑,不動聲色。
“那個程晉陽,究竟是什么來路?”王信之盯著窗外,問妹妹道,“為什么你要去故意接觸他?”
“你不覺得奇怪嗎?”王婉柔單手按著胸前馬尾,微笑說道,“邢家清鳳是怎樣的高傲性子,咱們圈里誰不清楚?如今居然親昵稱他為‘我家晉陽’,簡直難以想象。”
“或許人家兩情相悅呢。”王信之嘆息說道。
“不可能。”王婉柔依舊在笑,“我看得出來,她并未任何動情,甚至沒有動心,但對程晉陽確實有明顯的回護之意。”
“你是說……”王信之有些迷惑。
“婚約肯定是真的,兄長你就別妄想了。”王婉柔輕笑說道,“她也的確是把程晉陽當未婚夫來對待的。問題本身就在這里:我看不出程晉陽這個人,有哪里是值得邢家清鳳認可的過人之處。”
“他的血脈強度是多少?”王信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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