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下,同居也并不意味著我將來一定會嫁給你,所以有什么妄想最好還是收在心里,不要說出來讓大家都難堪。”
“這你放心,阿芷。我原以為自己并不介意另一半的生活習慣問題,但現在看來,至少潔癖是需要事先排除的。”程晉陽嘆了口氣,“光是水電費就足夠讓我肉痛了。”
“所以我都說了,水電費我會付的。”邢沅芷嘆了口氣,“還有究竟要我提多少遍?不要叫我阿芷,謝謝。”
“不,你要考慮到如果我們結婚,那么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每月出這么一大筆費用,就像是用刀來割我的肉一樣。”程晉陽搖了搖頭,“另外不叫阿芷的話,你希望我如何稱呼你?”
“沒問題,就算結婚我們也會做婚前財產公證分割的,所以我的錢并不等于你的錢。”邢沅芷冷淡地說,“至于稱呼,你可以叫我‘邢同學’、‘邢大小姐’、‘邢姑娘’,都行。”
“可我覺得‘阿芷’更好聽,如果能用兩個字來稱呼,為什么非得用三個字?”
“因為我討厭被人稱呼‘阿芷’,你不需要知道原因。”說到這里,邢沅芷突然詭異地停頓了下,睜大眼睛盯住了程晉陽。
“喂,程晉陽……你,難道不知道為什么,我討厭這個稱呼嗎?”她的聲音也幽深起來,仿佛毒蛇從草叢里悄悄探頭,發出嘶嘶的吐舌聲。
“為什么?”程晉陽詫異問道。
邢沅芷沒有回答,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死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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