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鎮長攤開雙手,他當然知道自己處在弱勢。
木已成舟,就算那些騎士中最強的只有“名將”,鎮長也明白自己難逃清算的命運,現在只不過早了一點而已。
“和你相處的幾個月令我印象深刻。不過現在,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
水花從巖石的縫隙鉆出,變為鋒利的水槍。
一人從袖口撒出綠色的種子,種子在巖石地板上生長,開出了一朵臭烘烘的紅色食人花。
即使這位鎮長看上去已經失去了抵抗,但他們現在只想解決這個學派的污點。
“我也想對你們說聲抱歉。”
鎮長輕哼一聲,咬破了手指,撕開了衣服。他的手指按在胸膛,男人早已用刀在胸膛上刻下了“標識”,那是兩條首尾相接的蛇的圖案。
隨著傷口沾上鮮血,銘文發出了深紫色的光芒,一雙鮮紅的手拉開了他的胸口,露出了血淋淋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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