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斯搖晃著回到了自己的草屋。
今晚他并沒有喝醉,只能歸功于最近喝多習慣。
等泰斯站到草屋門口,他聞了聞身上。穿了幾天的皮衣有難聞的味道,再加上晚上的酒味還沒有散去,整個人都是臭烘烘的。
清醒的泰斯站在門口,他想了想,還是轉身找個水井去。
泰斯在山腳轉了幾圈,終于看到了一處水井邊留有水桶。
用繩子把木桶系上拋到井底,泰斯一手拽著粗繩,一手捂著嘴打哈欠。木桶注滿了水拖拽著泰斯,差點把迷糊的少年拖到了井里,不過這下讓他更清醒了一些。
夜晚巡邏的人看到了泰斯,還和他打招呼。
等到守夜人離開,泰斯利索地將衣服脫下,放在干凈的草堆上。
雖然快到了夏日,天氣也熱了起來,夜晚的井水卻如冬日的冰雪。
泰斯將水潑到自己身上,用手搓著,寒冷消除了他的倦意,也讓酒味散去了不少。
趁著沒有第二個守夜人路過,泰斯急忙將內襯的麻衣反著穿,抱著皮衣,小心回到了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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