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亦舒即便讓他震怒,他也不得不承認,每次他都是輕易被挑起欲望,此時他的呼吸明顯重了許多,他修長的手指夾住還垂在外面的內褲,一點一點全部塞進了沈亦舒的口腔,將臉撐得變形。
席幸川伸出手,一巴掌打向正在翹起來的屁股,打得屁股微微顫抖,“騷貨,你是不是一天不被操,都癢的難受。”
“唔,唔!”沈亦舒嘴被堵著,說不出一句清晰的話,屁股又痛又爽。她搖了搖屁股,示意男人繼續,男人果然再次揚起巴掌,疾風驟雨般瘋狂下落,把粉嫩的屁股打得紅艷無比。
廣播突然響起:“請報名100米跑的運動員到臺前簽到。”
席幸川的大手揉捏著沈亦舒的屁股,嘴唇惡劣的勾起:“怎么辦,我要去比賽了。”
沈亦舒瞬間發出哀嚎般的“唔唔”聲。
“我要把肛塞拔出來了,不許把里面的東西漏出來,不然我就把所有人都叫過來,看著你清理地板。”
“唔!”沈亦舒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席幸川伸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拔出肛塞,那口菊穴本就翹的比較高,加上不常被操,此時還真的夾住了。
但是僅僅一小會兒,沈亦舒就已經累的冒汗。
席幸川伸出手指,毫不留情的彈了一下那口小菊。
“唔!”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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