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善念道:“亂木襲!”大部分樹木的枝干變粗變長,絞向遲深。
遲深也道:“千木橫道!”剩下的巨木連根而起,砸向伯善。
枝干與巨木碰撞交鋒,整個場面只有木頭,漫天飛舞穿梭的枝干頻頻擊向遲深,卻被無數巨木擋住,巨木又擊向伯善,卻被伯善的金墻擋住。
二人,幾乎勢均力敵。
兩人又交戰了幾十回合,都未受傷。
伯善心下想道:這樣糾糾結結、慢慢騰騰的,實在不妥。
于是伯善念道:“角士獨風,承金似土,幻藥訣!”
無數力量形成真氣盤旋在伯善身邊,劍體的靈氣亦攪動與真氣配合,真、靈二氣猶如飽受饑餓的猛虎,形成劍雨不斷刺向遲深。
遲深一揮劍,金墻立起,也覺醒道:“斯因拙班,裂困木度,交沿海!”
力量如空氣一般散浮在全場,一股股力量不斷穿梭涌動,那些劍雨直接被力量壓碎。
“很厲害啊。勢均力敵的對手,我可好久沒遇到過了。”遲深喊著揮劍道,“萬木圍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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