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時日后,楓二人將至臨川,于城外一家茶攤內休息,其二人旁單坐一名異士,竹冠古袍,奇質偉貌,沉吟曰:
“云空影閑日淡悠,泉澀茶苦無緒游。
鶴去水覆歸幾時,暗弦斷隱曲亦休?!?br>
鏡水聽了冷笑道:“好一首自甘墮落的閑詩?!?br>
“既是閑來之作。何及‘墮落’二字,如此之甚乎?”那異士竟接道。
“什么乎啊甚的,鏡水我最討厭這種悲觀的詩調了,加上你如此沉吟,不是自甘墮落是什么?”鏡水竟反駁了回去。
“不懂詩吟風雅之小女子也?!碑愂啃Φ馈?br>
鏡水再要說話,楓忙止住,對那異士歉道:“鏡水這個小丫頭不通世事,出言冒犯,望先生見諒?!?br>
異士笑笑,打量了楓一番,忽神情凝重,嘆道:“小兄弟你年紀輕輕,相貌不凡,卻將遭血光之災,可惜可惜??!”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家主人何災之有?”鏡水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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