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披頭散發,渾身血管崩裂呲出鮮血,又被渾身的熱氣蒸發,干涸的黑血糊在身上,宛如一個瘋子。但青雀沒有時間理會邊幅,她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圖伯將德爺化為半個灰燼的殘軀拋灑到空中,第一次展現了自己的猙獰。在他一拳打穿青雀后赫圖的戰士反應過來,紛紛使用熔巖彈攔截。但圖伯卻以純粹的速度把大多數攻擊甩在身后,頂著大量的攻擊和法陣,瘋狂強攻青雀,大有不把青雀砸爛不罷休的勢頭。
青雀在第一擊就被砸爛了背,整個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現在她完全用精神力控制身體飛行,失去控制的雙腿隨風沒有規律的飄動。索性她又啟動了秘法,瞬發六級魔法得以讓她跟德爺周旋一番。其余赫圖戰士不斷攔截,大多數被直接繞開,少部分被圖伯一拳砸飛,個別高手才能讓他的速度減緩些許。但魔法陣的響應速度是很快的,大多數的陷阱陣被圖伯硬生生吃下——但依然沒有停下他的腳步,圖伯在不斷調整斗氣的受力范圍,讓赫圖的陷阱把自己推的更快。然后追上青雀,再次打斷她的一根骨頭,或者撕下一塊肉。
而最令青雀敬佩的是,圖伯每次接近她,她都能看到圖伯的雙眸,清澈深沉。他的憤怒依然建立了嚴苛的理性上,每一次攻擊,每一次躲避,都是最佳的選擇最佳的路線。那種潭水般的眼神可以將一個人逼瘋,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會冷靜的有最高效的方法殺掉你,甚至難以看出其中的殺意。
令人恐怖,但青雀并不恐懼,她僅僅是敬佩。
“哈哈哈哈哈——”青雀在狂笑,“你們確實是值得尊敬的戰士。但你們是敵人,所以就要死。”
圖伯是很狂猛,青雀又處于最虛弱的時候。但她是赫圖軍的主帥,他們現在在赫圖軍后方。她對后方的每一個巨型魔法陣都了如指掌。就在這不斷的追逐中,她已經將圖伯引入了這個大陣。赫圖軍的最后方,為了防止有人從后方偷襲而設置的最高級的破壞性魔法陣。
圖伯所在的空間一陣扭曲,隨后扭曲的部分就破碎了。圖伯本就被打的破破爛爛的護體斗氣終于破碎,他的身體也隨之分崩離析。難以說明是因為不斷積累的傷勢還是破壞陣,圖伯的下半身消失了,他的下半身留在了陣里。
“結束了。”青雀喃喃。
“不。”圖伯說。
瀕死之時,圖伯深邃的瞳孔開始渙散,視線變得模糊。他的斗氣已經破碎,失去了最大的推動力,但青雀也已經力竭。圖伯周圍揚起了風,他的魔法開始起舞。他體內的鮮血成了他的武器,即使在藍海中也很少見的水系高級魔法,出現在這個更加少見的漫步學派的手中。濃重的血珠濺射到青雀面前,她試圖用火焰燒盡它們,但幾乎沒有效果。青雀為了引導圖伯到這個大陣,已經離大部隊太遠,她再無招式可用。只能看著那血珠穿透自己,將自己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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