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魅被阮夷略帶怨念的眼神盯住,尬笑兩聲:“我來看戲的。”
“看戲,自然是離近些比較好對吧?”三魅嬉笑著縮小了身體,坐到阮夷肩膀上。
“看戲?”阮夷心揪了起來。
能讓三魅說看戲的,絕對不是眼前的這些角斗。她盯上的事件格局至少也得是覆滅一城那種級別的。
比如眼前居歡這事,真的讓中庸做成了,恐怕引起的人禍要比曉云城那天災還可怕的多。
阮夷在瘋狂的敲椅子,他自認沒多少才能,卻總是攤上這種破事。偏偏心理上也沒法說服自己置身事外。
“真的沒法幫忙?”阮夷心說。
“這有什么好幫忙的?”三魅歪頭看著角斗場,露出微笑。
“你現在只是因為事態的不明朗而焦慮而已,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困難。”
“這不算困難?”阮夷苦惱地盯著獸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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