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主要是四種表演,簡單來說就是人與獸,人與人,獸與獸,獸與人。”鸞月說。
“第一個和最后一個有什么區別嗎?”阮夷納悶。
鸞月露出嫌惡的表情,“前一個是人與魔獸的戰斗,后一個則是單純的魔獸進食表演。當前三種表演格外精彩時,作為調劑品,第四種表演就會上場,作為過場,也作為調動觀眾情緒的小節目。”
阮夷聽的有些心寒。
“你好像不喜歡這些表演。”
“我只是有性癮,嗜血欲又不強。”鸞月說,“我算是這里危害最小的一種人了,比這些中檔的變態強多了好吧。”
“中檔的?”
“嗯,偶爾也會有一些連這里的人都容不下的家伙。”鸞月說,“表現各異,未必做出多么大危害,不過都會讓整個地下世界陷入混亂就是了。”
阮夷聽了也有些興趣的看著沿途的這些角斗士名人肖像,下面標著諸如幾次十連勝之類的成績,以及死亡時期。
“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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