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獅想哭,但元素體沒有淚。他只能用狂吼來代替,但虹流太可怕了,即使是聲波的那點能量都被吸收的干干凈凈。他的靈魂,他的元素體,在這股虹流的裹挾下,沖向天空。
“如同角斗場的其他人一樣,一旦失敗,就是死亡,所有的夙怨糾結全部消失,即使是臨死前的怒吼和終言都不存在。”
三魅不知何時來到阮夷身旁,看著被開出一個窟窿,暴露出天空的大洞,說出上面那段話。
白戍城也落到地面上,呲牙咧嘴,渾身都是血泡和燒傷。
“學姐給我治治。”白戍城說。
“你是不是一來這就瘋啊。”綠水學姐一臉嫌棄的給白戍城治療,“你也知道火魔法的火毒是很頑固的吧,下次再這么跟火法打架,我就不給你治了。”
“我也沒辦法,不瘋打不過啊。”白戍城無奈聳肩,“本來他要是跟我好好打,我寧愿戰死也不會讓你出手的。可惜,可惜。”
“呵,我就該把法術范圍在擴大點,讓你跟他作伴去。”綠水學姐祛除白戍城的火毒,一邊給他換皮。
“那到底是什么法術?”阮夷好奇。
聽阮夷提到這個,綠水學姐得意起來:“自然系禁忌,星之彩。”
“禁忌……”阮夷咋舌,感覺這學姐真是經常和禁忌扯上關系。
“放心,星之彩蔓延到五公里以上才會被視為禁咒,我這才百來米,沒事的。”綠水學姐抬頭看著那個頭頂的大洞,虹光在沖上天空千米后消散無蹤,“吸收養分束能飛升,聽說蔓延五公里以上的星之彩甚至可以沖破灰霧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真想試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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