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來不好非得我壓制詛咒時來。
阮夷有些無奈,他聽得真切,也明白大概是祿菁又出了什么事。但再待下去,就不是祿菁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了,他恐怕會把封娥都吃掉。城下的魔獸尸體也不能動,怕不是驚動守衛把他當魔獸直接炮訣。
阮夷沖進森林,一時竟然看不到什么動物。如同誤入了某個至高存在的私人領域,萬籟俱寂。但阮夷看了紀令風的記錄水晶球,知道這不是因為附近有什么強大魔獸,而是幾乎所有的動物都被催化,要么被喂給了更強大的魔獸,要么成為強大的魔獸在圍剿紀令風時被消滅。
不過沒有魔獸正是阮夷需要的,他把手插進古木中。大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凋零。阮夷就這么沿著森林的邊緣,一路吸收著這些樹木的生命力。
城主府,徹夜未眠。紀令風手下的人就布防問題發生了一些分歧。部分將領謀士認為應該派一些狩魔獵人盡量摧毀森林中的殘余生命,甚至趁現在再組織力量強殺掉精靈母樹。另一方則主張嚴防死守,嚴禁任何人出城。
“母樹可能會吸收更多人的記憶讓它變得更強大,但如果我們能切斷母樹與礦脈的連接,就可以反敗為勝了。”有謀士如此說。
“可一旦失敗,我們就會大大消耗自己的力量,之后恐會更加難挨。”
“溫水煮青蛙,一味死守慢慢削弱,到時候想反抗就來不及了。況且之前的事情也表明了我們根本防不住魔獸的攻城。”
謀士再怎么爭論,最終決斷的還是城主,最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紀令風身上。
“我一直在想母樹為何會驅使獸群攻擊我們。”紀令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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