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個...這個送給你。”
“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她抽噎著將脖子中的吊墜取下,又踮起腳尖放在他手中。
送完才敢抬頭直視他顫顫巍巍道
“你說話算數...”】
記憶中還在哭鼻子的小女孩早已長大,雖然他們中間被迫分開,雖然她已經有了很多不愿說的過去,但還好...現在她在自己身邊,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
男人注視著那吊墜慢慢將它舉高,借著那鏤空屋頂照進來的光亮輕聲道
“念念,你還會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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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凜的接風宴設在市郊沿海帆船酒店,雖然在市郊但這里平常接待的都是政界、商界的大佬,華國高層會議也通常會在這里舉行,一般人還真進不來。
江璃剛把車鑰匙交給服務人員送去停車,蘇念就拉了一下她的衣角試探道“段凜是一個人來?還是...帶他的妻子孩子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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