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樂極生悲,我沒想到悲極也可以生樂。
在我和高瓚即將上高中的前兩個月,遠在C省的姑父姑母回家探親,打算來我們家小住一段時間。
怪不得每當半夜我去上廁所,總聽到爸媽爭執買什么上下床好的拌嘴聲。原因是我們家沒有多余的客房,我或高瓚其中一個必須騰出一間空房。
那被迫騰位子的人去哪睡?斷不可能睡進爸媽的主臥里。當然親兄妹擠一張床也不太好,爸媽便決定買一張上下床給我倆暫時應付應付。
聽完消息,我并不想知道自己內心為什么會莫名升起一竄興奮的小火焰。
“他們去住酒店不行嗎?”
夫婦倆吃飯時也不停歇,相互不信賴對方建議的家具廠家,自顧自地吵,總有人耳朵起了老繭。高瓚忍了又忍,最后問了一般人都會問的問題。
“兩個月開銷太大,你姑母說他們先住一個月咱家,再住一個月酒店,一半一半嘛。”爸這么解釋,然后繼續跟媽爭。
照爸媽這樣爭下去的勁頭,若沒有哪一方妥協,床還沒到,姑父姑母就先到了。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夫婦兩人好不容易拍板訂同一家的床,姑母臨時來了電話,說他們現在在車站口等著呢。
爸媽面面相覷,只好放棄訂床的打算,沒理他們在場的一雙兒女,匆匆離開家門去接親戚。
期間我瞧見高瓚喝一口水嗆了叁回,處于假死狀態的心思突然又活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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