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用冠冕堂皇的借口轉移話題,厚著臉皮順走了哥的一件灰色外套和T恤——假若遇到意外情況拜不了本人,我還可以沾點學神之氣。
我覺得我看哥的眼神差不多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變的。
以前從沒發現哥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直到某天穿著哥的外套去上學,一整日里衣服上那股香味像鉤子一樣,時不時就會勾引我的鼻子一下,朝我心口撓癢。
明明是很正常的洗衣粉味,卻混著不知是香水味還是哥的體香,兩種味道相互交纏,突然就攝人心魂了起來,比迷魂香還迷魂,總讓我沉溺其中,情不自禁想這件外套的主人。
哦,妹妹胡思亂想,想到哥哥本來沒什么奇怪的,而且哥還只是我萬千思緒里的一小部分。
記憶中我五六七八歲前只知道哥叫哥,五六七八歲后哥突然有了名字叫高瓚,念起來好聽寫出來好看——為哥自豪一小會兒;其二,哥一直帥得鶴立雞群呸——繼續為哥自豪;其叁,哥在學習與興趣愛好方面雙管齊下,搞得都很好——該羨慕嫉妒恨了……
最后總結一下,作為他妹,哥對我和對其他人理應不同,比如會更耐心地跟我說話講題,吃飯寫作業時不需要避嫌就可以和我坐得很近,他的同學們能接觸到在學校里穿校服的他,卻接觸不到在家里穿睡衣的他……想到這些,我的心就跟氣球似的膨脹上了天……隨后迅速癟掉。
誰叫我是高瓚他妹,妹妹的身份帶來無限可能,也杜絕了無限可能。
話又說回來,其實起初我并非如此癡漢,但自從被哥衣服上的清香吸引后,我愿意再靠近他一點……本來想問問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水,后來老是忘記,才驚覺我僅僅是單純地想要離哥更近點而已。
出現這種奇特現象時,我和哥恰恰步入了青春期,而哥大我一歲。
周圍的同齡人開始春心萌動,嘗試著談戀愛。他們除了下課形影不離之外,放學也暗戳戳地牽手同行,一起回家。
我和哥也一起回家,但我明白我和哥并沒有談戀愛,更不可能像其他小情侶一樣與哥十指相扣,頂多在過馬路時,哥會拉著我的手腕,兩人保持在半米的距離內,聊起天來他會拍拍我的頭或者手搭在我肩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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