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涵緊皺著眉,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余敏,道:“嗯,我這就來。”
許是發現女兒的面色有些難看,余敏虛弱地問道:“炎峰老師打來的電話嗎?”
喬雪涵嗯了一聲,想了想才站起來說道:“媽,炎峰的老師說快升學了,提前開家長會幫助家長了解孩子能報考哪些大學。可是,您這里需要人照顧……”
聽到這個消息,余敏來不及想喬雪涵的事情,努力抬起手,聲音有些匆忙說道:“這是好事啊!你快去開家長會吧!媽正好想睡了,不用人照顧。”
喬雪涵回想著老師嚴厲的聲音,無奈地點頭說道:“嗯,那媽您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說著,喬雪涵俯身替她拉了拉被子,照顧她真的睡下后,喬雪涵才提起自己的包匆匆走出醫院。
然而,喬雪涵并不知曉當她離去半個小時后,余敏的病房內走進一個清潔工打扮的男子。
男子戴著一頂白色的清潔工帽子,口鼻被藍色一次性口罩捂的嚴嚴實實,他將清潔推車緩緩推到1201病房門口,緊接著拿著掃帚和簸箕走了進去。
他刻意將頭壓得很低,瞥眼瞧了一眼沉睡過去的余敏,做出一副打掃衛生的模樣,一步步靠近有著攝像機的角落。
他整個人走到攝像機的死角處,速度極快地將掃帚和簸箕放在一側,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剪刀。
對準藏在攝像機下的氧氣管利落地剪下去,確認氧氣管斷裂后,他輕輕笑了笑,將剪刀重新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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