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可不許笑話我。”米嘉萊說。她又開始咬指甲,眼睛盯著唐是:“但是我發現,施默德的案子和杜俊的案子,好像有點像……”
“杜俊?那不是很早以前的案子了?春節的時候?”
米嘉萊把手放下,有些無奈的看著唐是:”其實也不是很早,就幾個月前——你還記得嗎,杜俊在死之前承認了自己是李濟仁案的兇手,除此之外他還說了什么?”
“他還說金若萱也是他殺的。”
“沒錯,他說金若萱也是他殺的。但我覺得這其中邏輯不太充分,所以最后把金若萱案封存了,并沒有把它算成杜俊的。”
米嘉萊咬掉了一段指甲:“杜俊在死之前主動把金若萱的死攬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自殺了。施默德在死之前留下紙條,主動把殺趙心恬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然后也自殺了。”
她沉吟著看向窗外:“你不覺得……好像有點太像了嗎?”
第117章
唐是也同她一齊看著窗外,有一滴雨水啪嗒一聲落在了窗臺下的芭蕉樹上,然后滾落葉脈,最后融進泥土里。
“不錯,確實有點像。”唐是說。“而且如果按照你這個思路來的話,另一個疑案也有和他們相似的地方。”
他看向米嘉萊:“任紫陽也是‘被自殺’的。殺他的人有意把他的死偽裝成了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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